聖賞

交響詩「死之舞

作品四十

這是聖賞四首交響詩中最著名的一首,是描寫一群在墓場狂舞的情景。隨著深夜時鐘的聲響,雞鳴破曉時分又逃回墓中。作者以單純的手法來描繪繪畫的、詩的氣氛,其技巧,尤其是管弦樂法的成就是優異的。總譜的開頭引用了詩人卡薩利斯的數行特,由此話可對全由內容一覽無遺。

咕咕!咕咕!咕咕!
腳跟隨著節拍起舞,
死神也敲著基石。
在深夜堬r奏舞蹈的音符,
咕咕!咕咕!咕咕!
這是死亡之舞。
夜深寒風呼叫,
菩提樹的呻吟像海浪呼嘯。
發亮的骨骸,
帶著帷帳在東奔西跳。
咕咕!咕咕!咕咕!
骷髏擁抱狂舞,
帶給人們恐懼和受苦。
噓!舞蹈的聲浪已停止了!
骷髏們倉皇地逃跑,
因為已雞鳴破曉。


樂曲是順著詩的內容展開的。由深夜的鐘聲開始,骷髏們的舞蹈逐漸高漲,到黎明的雞啼再歸於靜寂約三個階段。構成全曲的是兩個主要主題的變形發展。一開始,豎琴的d音重覆了十二次,象徵深夜鐘的聲響十二下。速度指定為「中板的圓舞曲速度」,3/4拍子。全由的主調為g小調。次由骷髏彈奏的小提琴獨奏,引導出圓舞曲約律動。這獨奏的小提琴指定用G、D、A、降E的特殊調弦。其次,長笛出現富有特徵的第一主題這是天主教「末日經」(Dies Irae)的中世紀旋律,表現骷髏們恐怖駭人的舞蹈,由小提琴反覆。獨奏小提琴沉重地奏出第二主題,象徵深夜荒涼的墓地。這兩個主題交互地被演奏,舞蹈的情緒益加高漲,兩個主題分別次第地展開。例如第二主題兩弦樂器把節奏改變。不久,樂曲突然轉為B大調,在大提琴的持續和弦及豎琴、豎笛的分解和弦音形上,獨奏小提琴奏出激烈的墓地主題,由其他的樂器繼承這一主題,再轉回g小調。獨奏小提琴再度奏出開頭部分,按著是弦樂器以了奏出第一主題,同時長號也奏出第二主題,不斷地增強,在舞蹈的頂峰突然轉為抖擻(animato),再回到原來的速度,雙簧管吹出破曉的雞鳴聲。舞蹈的節奏殘留在打擊樂器上,不久便消失,骷髏們倉皇地逃回墓中,因為已雞鳴破曉,在寂靜中全曲終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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